她道“我知道错了,你把衣服送进来吧。”
门外,那明黄卓卓的身影愣住,没想到她会突然软了下来,原本只是逗逗她而已,居然真的害怕了。
想想她认错的方式,还真是没规矩的傻丫头。这么想着,便挥了挥手,示意一直准备在身后,端着干净衣裳的侍女进去。
那些侍女深深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站在皇帝身后,无一个不心惊,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敢如此对这个冷酷残忍的皇帝如此大不敬的说话。
很快,洛溪便看到很多端着托盘的侍女走进来,各式各样的衣服,美艳无比,而且全是搭配好了的。
那颜色的搭配看起来也比她自己穿的让人舒服多了,而且,还有一种清新的,美感和艺术感呈现出来。
她选了一套穿在身上,带着搭配好的缨溪装饰,整个人瞬间就高贵了起来。像一个天生长在富家的贵气女子,尤其是眉宇之间的那种泠然之气。
像是天生的,又像是环境影响,但是洛溪又觉得像是家族基因遗传,到底是一个怎样庞大的家族才能遗传出这样泠然的气息呢。
她非常不解,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试好衣服便有侍女出去通知皇帝。
洛溪将自己打理干净,正准备回到自己的住处,却看见叶礼走了进来,身后一群下人端着美酒美菜。
“朕的寝宫被你弄脏了,去别处吧。”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又落在里屋处的软榻方向。
她瞬间明白过来。红着脸低头不语,肚子默契的传来了咕咕的叫声,像是为了响应叶礼似得。
跟着他来到了另一间寝宫,那寝宫的名字很好听,叫清风明月阁。
很有诗情雅意,她静静打量着叶礼,觉得他像极了附庸风雅之人,淡淡问道“这屋子的名字是谁起的?”
对面的男人器宇轩昂,剑眉微微勾起,露出几分得意,潇洒的道“是朕,怎样,好听吧?”
“恶心。“洛溪本想夸赞几句,看到他那副尊荣后,皱起眉吐槽道。
美酒美菜自然是得心应手,但仅仅一切只是对叶礼来说,就便是她损自己,他也觉得无比受用。
还真是个贱种。他在心里如此暗骂自己,却忽听面前佳人道:“我有事求你。希望你能帮我给朱衷稍一封家书。”
“什么?”如遭雷劈,她的话如平地惊雷一般在他的耳中炸开。
也瞬间,叶礼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窟窿,铺天盖地的寒冷迎面而来。原以为她这样惬意的待自己,是因为对自己也有了好感不是吗?
“我做了一个噩梦。很不安。”犹豫着,洛溪将自己的担心说出口,看了看对坐着的男子,将一杯酒盏递了上来,讨好的意味十足。
叶礼如遭雷劈,看着面前女子,心中是一种难言的滋味。
“不行,朕不许。”果断的拒绝道,任她悬在空中的酒杯搁置着,不管不顾。洛溪尴尬的将杯子放下,道“为什么?”
“朕是皇帝,你可知道?”他的声音淡淡,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继续道“朕是有尊严的。”
他不容许任何人侵犯他的尊严,尽管在她面前,他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小心翼翼,不管不顾。即便是这样,他也不会帮着那个女人去给另一个男人传信,这不是意味着拱手送人吗?
“和给朱衷送家书想必,有什么关系吗?”洛溪诧异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