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对你的心意你难道不明白么?现在居然跑来要朕给另一个男人传信,你用心何在?”他的声音沉重,伸手狠狠掰过她的下巴,他道“洛溪,朕要的是你的心!”
他的眼眸深沉似水,目光紧紧的盯着她。洛溪一怔,犹豫道“可是,你帮我代你的臣子问个好,有什么关系?”
“不好。”他的声音沉重而有力。
“皇上,我说过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无论如何我的心都不会在你身上,你为什么就不能够放弃呢?”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美丽面庞上带着淡淡红晕。
“朕不信,朕哪里比不上他,朕不相信你对朕没有好感。”他紧紧扼住她的下巴,一点点凑近,俊美的面孔好看的不可思议。
“皇上请自重。”她紧紧抿住嘴唇,露出皓白贝齿,声音冷冷道。
“你早晚会喜欢上朕。”他的声音严厉,表情高傲尊崇,带着不可一世的尊严与傲慢。
“呵呵。”她冷笑一声,推开他的手,站起身道“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民女告退。”她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竟然真的不留半点余地的离开了。
他默默瞧着她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不见,竟连头都未回一下。
深知,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每一个动作都代表了他的心情。真不会爱上他吗?
他不信,只是因为朱衷比自己先认识她而已,所以她爱上了那个男人。早晚有一天她也会爱上自己的。
这么想着,叶礼定了定心神,朝着太监首领张泽海招了招手。
“最近有没有边防的消息?”喝着一杯浊酒,淡淡问道。
“回圣上,刚刚来了一封密保,已经呈递在御书房了。”张泽海弓着身子,埋下头,恭谨的回答。
“如此甚好。”薄薄的唇角轻轻抿起,他眼神似笑非笑,望着洛溪远去消失不见的方向,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暗自道:“溪儿,你看看这场局最后到底还是朕赢了。”
回去的路上,洛溪心里沉甸甸的,空气冷的让人无法呼吸,厚重的心事压得她喘不上气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此想着,她轻轻推开自己的房门,屋远冷清,一点人气都没有,身边伺候的丫头翠儿一点点缝着衣服,模样专注。
她不忍心去打扰,跨入门槛的那一刻便瘫软在地上,心中一种难言的疼痛。
太后的寝宫中,熏香袅袅,木鱼声声。
一位高贵庄重的老妇人手中捻着佛珠,口中絮絮叨叨的念着什么。一个太监上前禀报道:“太后,奴才刚刚看到皇上与溪儿姑娘在清风明月阁谈笑,摆了丰盛的酒席。”
“你没有看错?”絮叨声止住,太后眼神上挑,面色未动,声音不怒不喜的问道。
“千真万确,奴才的确没有看错,就是戳瞎了奴才的狗眼,奴才也不敢乱说话啊。”小太监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道,一双黄豆大的小眼睛,狐狸似得打量太后的神色。
太后并没有敲他,一旁不断抄写经书,手肘摩擦经书的声音骤然顿了顿,片刻后才又继续下去。
太后仍旧闭着眼,手里撵着佛珠。婺律方才的举动已经被她察觉,悄悄抿了抿唇,她继续道“你看到皇帝都和溪儿姑娘做了什么?”
婺律神色一紧,咬住下唇,握着毛笔的手陡然顿住,一滴黑色的墨点掉在宣纸上,迅速渲染开来,变成一片黑色丑陋的墨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