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她们的确是在不断的躲避自己的目光以后,她甚至低头看了一眼是否是自己有哪里奇怪,虽然满腹狐疑,但还是不做他想的,去到了与她们并排连着的自己的榻上。
待坐定了以后,却也没有谁人上来询问自己,这样让往日以来很受欢迎的渺渺感觉到古怪,忍不住好奇的发问道:“你们刚刚,在谈什么?”
谁曾想话音一落,偌大的屋内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眼见她们明明是听到了自己的询问,却没有一个人来回答自己,愈发感觉到不对劲的渺渺,不得不再次出声询问几句。
然而她得到的,仍旧是她们的默不吭声。
‘有毛病吧……’觉得莫名其妙的渺渺不由得多看了她们几眼,心烦意乱的干脆不理她们,直接坐到榻上准备收拾收拾就睡了。
可突然的,渺渺被接下来的一幕惊到有些发懵。
一直挨她床铺最近的那两个丫头,本来还好端端的坐在那里,却在她靠过去的那一瞬间,竟然掳走了她们自己的被褥,飞一样的跑去和角落中那个见不到阳光的潮湿位置和那几个不怎么受待见的丫头拥挤到一起去了,完全一副对她避之若浼的模样。
“你们这是做什么?”
最终,在渺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还是一个没有像她们一样避她避的远远,莫约在她一米之外的姑娘,怯怯看了她一眼,才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听到那个女孩这样回答,渺渺一时有些气结,可她张了张嘴都还来不及询问,她们就好像演练过无数次一样,默契十足的齐刷刷躺倒了。
没反应过来情况的渺渺顿时僵在了原地,犹觉得她们可真是脑袋有毛病,怀着满肚子的怨气,也躺了下去。
随着那位姑娘字字颤抖的声音迸出,一脸迷茫尚未反应出这是怎么个情况的洛溪才发现,她的眼眶,竟然是红的。
可还没等洛溪回过身去拿笔墨问她怎么了,就连刚刚拿了早膳回来并且看到了这一幕的小姿都没时间上前询问她,她已经一脸愤然的转身跑开了。
“姐姐……刚刚那个人,不是渺渺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小姿领着食盒大步流星的跑了过来,指了指那红衣姑娘的背影问道,洛溪则是一脸无奈的摇摇头,对此事,她实在是不知情。
但看着那已经被人用拳头砸出一个凹陷的木门,洛溪隐隐有了猜测,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就连被渺渺奋力敲门吵醒的采蝶,也在为此担忧。
她们三人还是照常吃过了早饭,在出了这个本来就偏僻,自她来了以后更是被冷落到几乎与世隔绝的院子后,洛溪才知道,在渺渺的身上,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
那些事,甚至都不用洛溪去刻意打听,便可以听到看到,那些先前还对她一脸不屑的人,全部都变脸了。
她们的神态由先前的蔑视仇视,变成了憧憬敬仰。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如果敏感的洛溪,没有发现暗藏在她们眼底的讥讽的含义。
她们忽然化身成慷慨激昂的演说家,各种天花乱坠的美名,不要钱似的一个劲的往她身上套着赞美的词儿。
而洛溪抓住的重点,便是她们竟然在称赞着,她是什么女神探。
经过对此也狐疑到不行的小姿的一番打听,洛溪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她们得到了消息,几日之前,‘聪明绝顶’的‘洛姑娘’便已经发现了画梅畏罪自杀的一事有蹊跷,不知是从谁那里开始,一传十十传百的宣扬了出去。
并且现在,朱衷已经开始彻查这件事了。
‘真是可笑啊,她自己怎么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本事呢’洛溪默默的在心里这样想,十分心寒的垂下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