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咬着唇,直到丝丝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双手紧扣在一起。
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有多迫切。
车堪堪停稳在别墅前,我打开车门,几乎冲了下去。
脚步踉跄,险些跌倒。
被人抓着手臂一把捞起来。
江临沉默着没说话,先我一步开门。
打开电脑邮箱,事故现场的照片赫然跃于眼前。
整个人如遭雷击。
我死死盯着那张高清修复过的图片。
记不清到底是怎么出的车祸。
天旋地转之间。
再睁眼,只听见人群惊呼着,喊救护车。
车祸现场不远处,赫然停了好几辆车。
都是被这场事故阻挡。
我仔细寻了一番,才在角落瞧见沈家的车。
车旁边,站着满眼漠然的沈父。
心底像是被蒙上一层塑料,闷得我喘不过气。
我从未想过,当时的车祸是如此惨烈状况。
眼尾湿润逐渐侵袭皮肤,泪水不自觉从眼眶滑落。
我眨了又眨,竭力压抑着心尖密密麻麻的疼痛。
“江临……”
喉咙像是被堵住,艰难发出两个破碎声调。
带着温度的掌心拍上我的肩。
他深吸一口气:“你放心,这件事,我肯定查个水落石出。”
再多巧合都是人为制造。
江临不信,时家人出车祸时,那人刚好在旁边。
又刚好想为沈家营造好名声,收养了刚刚父母双亡的时琛。
那……
时琛手里只有一笔抚恤金。
剩余时家财产,都到谁手里了。
我正想道谢,却陡然听见他问我。
“你父母,留下的财产,都怎么处理了?”
他嗓音似乎难掩激动。
我怔然。
他见我神情僵硬,忍不住催促:“当时时家怎么说也算的上是豪门,多少也有些家底,难道财产你一点不知道?”
思绪被拉长,我依稀记得葬礼上。
双方亲戚争得面红耳赤的脸。
我身侧,只有一个身穿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律师。
我想起来了。
他说,根据我父母的遗嘱,谁收养我到成年,就能拿到公司全部股份。
但我没成年之前,每年只会有股份百分之一的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