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惊,在他们心中,天底下最好的学院便是国子监了。
这里汇聚了天下最顶尖的学府资源,是无数文人学子梦寐以求的求学圣地,哪里还有更好的地方。
想到这,他们连忙感激地跪在地上行礼,齐声高呼:“大人之恩,我等没齿难忘,能入国子监,已是天大的荣幸,不敢再有他求!”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额头紧紧贴在地上,久久不肯抬起。
司业刘彤无奈地拿着花名册,转头对着身边的那个大儒说道:“张生,去帮这些人办理入学,并给他们国子监入学令牌。”
张生微微皱眉,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司业大人,国子监已经没有……”
他话未说完,便被刘彤直接打断。
刘彤神色严肃,目光中带着一丝焦急,低声喝道:“这是皇上的旨意,不得违抗!”
他深知此时不是推脱的时候,必须执行下去。
张生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言语,转身快步离去。
没过多久,他便拿着一个箱子走了回来。
箱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刻着班级和学位号的身份牌,这些身份牌是学子们进入国子监学习的重要凭证。
按照惯例,等学子入学之后再将其名字补上。
张生开始给众多工匠分发木牌,他一边分发,一边仔细核对花名册上的名字。
工匠们则是小心翼翼地接过木牌,仿佛接过的是无比珍贵的宝物,眼中满是珍视与激动。
就在这时,刘彤则是上前对着朱瞻塙躬身拱手,脸上带着几分诚恳与无奈,说道:“镇抚使大人,国子监真的没有空余教室了,每一间教室都被充分利用,教学安排得满满当当。若是不信,您大可亲自去看。”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请求,希望朱瞻塙能够理解国子监的难处,不要再为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