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副总兵长吁一气。

“诸位,天水城从即日起开始闭城,尔等都出去吧!”

此话一出那曹公公神色一挑。

“你那飞鸽传书,如何去写咱家还不清楚呢!”

“等写完了再说。”

“你…”

副总兵一听,颇为气怒,随后这才无奈的摇头,紧接着招了招手,没过一会儿,便有士兵拿出了鸽子笼。

“就按照刚才说得写吧,公公你来动手!”

“若是咱家写,那可就得如实了。”

作为皇上身上的近人,曹公公心里清楚,一切都得如实禀报,不可妄加揣度。

“行!”

“照实写!”

“那他们呢!这些人可是见过展大人的,展大人临死之时,见得人就是她们。”

副总兵看向了镇国公一脉众人。

“她们不是已经被排出嫌疑了么。”

曹公公帮腔道。

“哼!董虎背叛算是偶然,但是展大人是不是他杀得,还是个迷呢。”

“她们不过女流之辈…”

曹公公叹气道。

“女流之辈难道就没可能了?”

“不是我们!我洛云音发誓。”

洛云音上前一步大声嚷嚷。

“我们几位姐妹洗过澡之后便受展大人的邀请入席!”

“结果喝了展大人的酒,浑身燥热,腿脚酸麻!”

“本来我们打算咬舌自尽。”

“结果,一个手持长戟的人闯了进来,杀了展大人。”

“本来,他也要杀我们。”

“但,恰好我手下丫鬟在外呼喊。”

“而后那手持长戟者听到有人来,便撂下一句算我们走运,而后口中骂骂咧咧说烧了也不给你留。”

此话一出,副总兵冷哼一声。

“一派胡言,手持长戟能突破我天水城防御?能瞬杀天水府二十多个奴仆?能瞬间杀了展大人再纵火?”

“不…她说得怕是真的!”

曹公公叹气道。

“那手持长戟者是个实在猛将,这天下能与其攀比者怕是无几人。”

“你认识?”

副总兵表示狐疑。

“不认识,但,咱家吃过亏。”

“咱家和公孙将军在看到火灾后,便奔着这边来,恰好在城主府外遇到那名手持长戟的家伙,一番缠斗,甚至落入下风。”

“曹公公所言不错!那手持长戟者怕才是真正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