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对我和曹公公动手…我估计和皇宫至宝有关。”

“毕竟,除了云都几人外,我和曹公公能认出这至宝来历。”

“无稽之谈!”

“展大人不可能贪墨至宝,而且即便是贪墨至宝,也不可能大费周章杀你们。”

“那手持长戟者,恐怕就是你们自己杜撰出来的。”

“要么就是人家本就是奔着你们来的。”

“毕竟你们两个,本就不是啥好人,你们敢说你们没仇家?”

副总兵满脸不信。

那曹公公和公孙止互视一眼,沉默不语。

他们俩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替皇帝办事,这得罪的人可不算少数。

那个手持长戟的家伙,或许真有可能是他们仇家找来的。

“杀我们,灭国舅,抢皇宫至宝。”

“或许是大云皇朝有些王爷屁股坐不住了。”

公孙止呢喃一声。

“行了,听咱家的,全部如实汇报吧。”

“这…也只能如此了!”

副总兵冷哼一声,只是静静地在原地等候。

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忙招了招手,小声对着身侧士兵说了几句话。

士兵恭敬点头后快速退却。

……

飞鸽传书后。

曹公公等人被驱逐出去。

镇国公一脉亦是被严加看管。

任天玄更是被曹公公和公孙止绑住,看样子是准备严刑拷打。

“真要如此么?”

“你们何苦呢!”

任天玄看着自己身上所束缚的绳索,无奈叹气。

虽然他做得已经够天衣无缝了。

可惜啊,还是逃不过曹公公的怀疑。

这下子,自己怕是要承受皮肉之苦了。

“小侯爷,咱家也不想让你吃苦头,但,你藏拙是事实。”

“嗯!我的确藏拙了,我体弱的毛病早被治愈了。”

任天玄坦然承认。

“哼,放屁,咱家知道你肯定有本事,你必定练成了任家内功。”

曹公公大怒一声,能拍桌子。

“咱家问你,那三百魏武卒,是否是镇国公的后手?”

“董虎是不是当初镇国公安插的探子?”

“展台灵死,也和你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