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漾不敢应,她只会处理平时的小伤口,陆斯宴身上伤这么重,万一她处理坏了怎么办。
“去医院看吧,我没把握。”
温漾如实道,准备拿手机打电话。
陆斯宴拦住她的手,摇头。
“阿让帮我处理过了,你帮我涂个药,缠刚绷带就好。”
哪能这么敷衍?
温漾张了张口,还没说话,就听见他下一句。
“伤我的人就在暗处盯着我呢,我不能去医院。”
陆斯宴眉眼沉静,声音很低。
温漾这才想起陆家乱七八糟的关系,没有再坚持。
抿了抿唇,最后一次提醒:“我很小白的,你要是疼了。你就说,我轻点。”
陆斯宴笑笑,点头。
药是白色膏状,闻起来特别苦,温漾刚旋开盖子就被熏得往后仰了仰头。
陆斯宴坐在床上,背对着她。
他骨架大,背也宽阔,是真真黄金倒三角比例。
温漾给手消毒后,小心的沾着药膏在伤口附近涂抹。
她凑的很近,能发现伤口边缘还有其他的小伤口,不过结成血痂了,指腹上药时感觉像在碰一条石子小路。
温漾往下继续上药,思绪没控制住飘远。
忽的,陆斯宴的肩胛收紧,口中溢出声闷哼。
“弄疼你了?对不起对不起,刚刚不小心出神了。”
温漾猛的回神,连忙道歉。
她有些手忙脚乱,发现药膏被涂了一点进肉里,渗出血丝。
“我,我拿纸巾帮你弄出来。”
“不用,一会就化了。”
陆斯宴闭着眼忍痛,额角出的汗流到下巴上,唇色苍白。
温漾愈发愧疚,上药的力度更轻,不敢再出神,小心又谨慎。
这就苦了陆斯宴。
她靠的很近,呼吸像只蝴蝶似的拍来飞去,温温热热,喷在皮肤上痒痒的。
陆斯宴滚了滚喉结:“可以了。”
温漾刚好擦到最后的腰腹位置,收回手去拿绷带。
“你自己绕,还是我帮你绕?”
温漾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