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帮陆斯宴绕绷带,就必须要双手穿过他的胸膛。
虽然知道是在上药,但她就是莫名觉得不好意思。
陆斯宴晃了晃肩膀,摇头:“我绕不了,肩膀抬不起来。”
温漾应了一声,半跪在床上扯开绷带绕在他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略高陆斯宴半头,能让她至上而下的看见陆斯宴垂下眼睫,狰狞的伤口,以及胸前的肌肉走向。
温漾脸瞬间热了,咬着唇赶紧给人缠绷带。
右手从左肩上面绕,左手从腰腹下面接,看起来倒像她从后背抱住陆斯宴一样。
打好蝴蝶结,温漾用手背蹭掉鼻尖的汗,小声:“好了。”
从肩膀到腰腹白色绷带缠的严严实实,险些没把人裹成木乃伊。
陆斯宴用手碰了碰打在腰腹的蝴蝶结,哑然失笑。
“普通的绷带,也能打出这么漂亮的蝴蝶结么。”
温漾嗫喏起来:“我都说了,我不是很会……”
陆斯宴拿了睡袍披在肩上,把地上的浴袍扔进脏衣篓里。
“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第一次见这么标准的蝴蝶结。”
很大一个蝴蝶结,有他一个手大。
这会系上睡袍腰带,还能看见鼓起来的一团。
“走吧,我送你回房间。”
陆斯宴起身开门,温漾顺着他脚步看去。
穿上衣服后他步子稳,肩不抖,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模样。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因为不想我发现你受伤,才提出分房睡。”
陆斯宴侧眸看她一眼:“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来找我的时候应该刚下飞机吧?为什么不处理好再来医院找我?”
温漾盯着他问。
“不是什么大事,路过医院而已。”
温漾还想张口问,被他打断。
“很晚了,早些睡。”
陆斯宴握着门把手,咔哒一声打开。
走廊的光悉数照进来,跟屋子里暖黄的光勾勾搭搭。
温漾默然的走出去,跟着男人的步子回到主卧。
她现在有了新发现,陆斯宴的嘴比鸭子硬。
凌晨三点到京市的飞机只有一班,落点在西城的国际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