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往榻上一坐,心绪不宁。

燕青樾不解:“就这点小事,还让母亲如此忧心忡忡?”

即便是那方砚台极为珍贵,可现已送人,公主总不好让他讨要回来吧?

直接说送出去了就好。

老夫人沉默不语。

旁边的嬷嬷提醒道:“侯爷,那方砚台是侯夫人陪嫁之物。”

“所以呢?”

嬷嬷一噎,低头看向老夫人。

“到底怎么了?”

燕青樾有些不耐烦。

老夫人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只能由嬷嬷来说。

“今日库房的事,侯爷您也知晓,樊妈妈已经承认偷盗,其中正有那一方砚台。”

“所以你的意思是,母亲让人偷拿了江慕好陪嫁之物,正好公主要了那砚台,现下让我把砚台给讨回来?”

燕青樾终于明白了她们的意思,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