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从小教育我忠正耿直,如今您指使身边之人行偷盗之事,简直荒谬至极!”
燕老夫人老脸臊红,实在是没了办法,只能硬说出口。
“儿啊,既然公主要那方砚台,你就把它给讨回来吧。侯府如今不能得罪公主,更加不能惹恼太后。”
燕青樾恼怒不肯。
“砚台我已送给兵部尚书府的秦大人,再想要回来绝无可能,母亲您真是糊涂,私下竟做出偷盗之事。”
燕老夫人也着急,以往这种事儿她没少做,也没见江慕好查,如今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
“我也不知怎的就那么巧,江慕好还口头应了给公主砚台。”
“您真是糊涂!即便是要拿她陪嫁之物,也得告知于她,如今倒好,闹出如此荒唐之事,这要是传出去,侯府的声誉就全完了,母亲,您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燕青樾一昧指责老夫人。
燕老夫人抬头看他,越想越气,手指微微发抖的指向燕青樾道。
“我还不是为了这偌大的侯府?为了你的前程?府里虚空已久,已经拿不出好东西,如今江慕好又不想管事,我不这样做还能怎么办?”
“办法多的是,我看您还是不醒悟。”
事情实在是棘手,燕青樾也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