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求奢华本无措,错就错在将奢华替代了基础,再肥沃的牛羊,也只能是王公贵族桌上的珍馐,天下的人吃不饱,再肥沃的牛羊,又有何用?”
“不错不错,你说的对!”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你的弟弟带给了你父王最错误的价值观,所以他错了。”
“对,对。”
“还有。”
“还有?还有什么?”
“还有人错了!”
“还有人错了?还有谁?”
“还有你的父王。”
“我的父王?”
说到这里,隐却突然犹豫了起来,虽然他一直在话语里诉说着对他父王的怨恨,却不敢承认他的父王错了,这种畸形的心理或许是君主制度最悲哀的产物吧。
“不错!”
依然决定化解他的心结,那么我自然是打算用现代的思想将他从深渊里捞出来,将他对于其父王盲目的向往击碎。
“他错在了哪里错?”
“他错在未曾正视自己的身份,将一个父亲的角色大过了国君的角色,以此导致了内忧大过外患,对于世间的苦痛不闻不问,只顾自己的游乐,更甚于宠爱自己的私心,而拒绝汲取逆耳的忠言。”
“可他……是国君啊。”
“所以在你的脑中,国君的指责是什么?”
“那自然是鼓励农耕,发展农业,由内而强,远征塞外,扩土边疆!”
我被隐对于农业的热爱感到有些汗颜,彷佛在他眼里农业是无所不能的,这种思想也很是危险呀,然而我却不能纠正他,毕竟对于这样一个有些精神不正常的人,一纠正说不定立马就消失了,那我岂不是又要等待数个世纪?
于是我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你的父王可曾做过你所说的那些?可曾重视你所说的这些?”
“没……没有……”
“那他可是一个合格的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