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被郑逸风那小子绊住脚,都没有过问莫雷那边的情况。
他收敛思绪,抬眸看向那双清澈灵动的星眸,笑得隐晦:
“公主如此神通,总在秦安危难之际出现,不过半日时间,便能找到这处宅子。想必,有关我的身世,公主心中也了然几分吧。”
不是疑问,是笃定。
这女人,一定真知道些什么。
萧云绾闻言双眼微眯,抿唇不语。
似乎是在审时度势。
说与不说带来的后果。
须臾。
她突然伸手摸上秦安的脑袋,轻柔的抚摸着,语气温婉:
“莫急,既然咱俩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自然会帮你调查身世......”
话音未落下。
啪——
女人的手被无情扒开。
虽然力度不大,但还是惹得女人嘟嘴不悦。
“真是不解风情,木头!”
“萧云绾,你好歹是一国公主,可知矜持二字。”
秦安没好气白了她一眼,挪了挪凳子,离这动不动就动手的女人远点。
但他莫名发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的真实反应。
他居然羞涩了。
萧云绾顿时笑的花枝乱颤:“哈哈,秦安,你真的好纯洁呀,哈哈.......”
秦安黑线。
他真怀疑,这位公主殿下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矜持?
两人闹腾一阵。
秦安觉得心里畅快许多,不由长舒一口气,正色道:
“现在可以说说,你今晚翻墙来的目的吧。”
若是走得正门,六耳不可能不报。
甚至连五竹都没有惊动
这便说明,这女人又走不寻常路。
萧云绾收了笑,目光扫向秦安,露出狡黠的笑容。
秦安皱眉,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
“你......”
萧云绾嫣然一笑:“长宁伯府退婚了。”
秦安一愣:“这么快?”
他还以为,至少还要再闹上一闹。
郑逸风才会甘心退婚。
没想到,经过杨彩荣一事当真就退了婚。
不过细细一想来。
萧云绾的出现,竟然加速了他与国公府的决裂。
到底是图谋而为之。
还是命运使然......
他看向对面女子的眼底,多了几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