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于海棠沙疯了

第301章 于海棠沙疯了

“咱妹妹咱妹妹.那也是我妹妹啊!让她跑跑腿说句话怎么了.

她那自行车.那自行车还是我给买的呢!”

傻柱很是羞赧的嘟囔着。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话说出来,傻柱就是单纯的为了找个幌子。

“自行车,自行车!除了自行车你就不记得别的了是吧?!

我说柱子,那是你妹妹!

对妹妹这么苛责的,你也真的是头一号!

行了,我不说了,反正啊,让雨水去做这个为难的人,我不同意!”

张萌两手一掐腰,显得很是凶悍。

看着这架势,傻柱的底气不免就弱了些。

本能的缩了缩脖子,目光在那身前来回摇晃。

壮,不是胖。

张萌的身材还是很匀称的。

“那个.那个我也没有说是非让雨水去嘛。

别着急,别着急,我再想想办法。”

看着张萌要上手段,傻柱的脚步不免有些退却。

晚上关了灯挺好,可这是大白天啊!

“想办法?不管想什么办法,伱总得往后院去吧?

非得等到东西买好了,饭菜上桌了,菜刀架在脖子上了,你才肯去请人是吧?

你说说你。

真到了那个时候,你这不是给人出难题的么!”

张萌一边说,一边就要捋着袖子。

刚往前走了两步,却是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你这摘鱼怎么弄得这么腥,闻的我恶心的。出去出去!

赶紧好好想想,等会怎么跟李茂说。”

一边说,张萌一边果断的往后退了三步。

那嫌弃的模样,可是把傻柱给看的一愣一愣的。

恍然看了看张萌,傻柱挤了挤眼睛,探着头在自己身上闻了闻:

“啊这.这味儿有那么重么?”

伸了伸衣袖,闻了闻咯吱窝的方向,又嗅了嗅身前的围裙:

“这不就是一般的腥味么?

摘鱼不就这样?”

“我不管,反正就是腥的很,你赶紧去把东西给收拾了,收拾完东西把衣服换了再进来。

等吃了饭,你去澡堂里好好的泡一泡。

顺带的用水管里的热水把衣服洗一洗。

这沾了鱼腥味的衣服,不用热水洗不干净。”

张萌捏着鼻子倒退,说不上是嫌弃还是心中不舒服。

“哎,行吧,我就先去摘鱼了。”

傻柱摇着头,硬是被吃的死死的。

对于这么一个打不过,弄不过的张萌,傻柱甚至自己都在劝自己屈服。

之前张萌开车出去之后,傻柱心底对秦淮茹产生的一点小心思。

如今早就被消磨的一干二净。

半个小时,摘了鱼,剔了鸡,拌上料,点了点白醋,淋了一勺黄酒之后。

傻柱直接就把外面的一层衣服给褪了下来。

哆嗦着把衣服扔在门口的竹筐里,抖着腿脚就往屋里挤。

冷水加冷风,内外夹击之下,一般人可真的扛不住。

“张萌你闻,我手上这次就洗干净了吧。”

傻柱扬了扬手,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

“嗯,还行。

那什么,让你去请李茂,你想到法子了没?”

闻了闻不太明显的腥味,张萌点了点头,一茬过去,转而又提起请人的事情。

“嗨这不还有时间呢么?

不着急.不着急.休息,让我休息一下。大老爷们的,就算我是个厨子,干了活也得让我歇歇吧。”

傻柱晃着头,眼睛不住的就往床上去瞄。

虽然也称不上是老夫老妻,可就看傻柱的表情,张萌就明白这会他在打什么主意。

“何雨柱!”

张萌粉面含煞,眼睛一瞪,听的傻柱忍不住的就是一哆嗦。

“干干嘛?!”

尖了尖声音,委屈巴巴的抱了抱自己的身子。

“嗯?在这等我呢是吧?行吧。”

张萌晃了晃棒子,看了看屋里的情况,揉着拳头就准备靠近。

“不是!张萌!媳妇儿!!这是大白天!

你得给我留点面子啊!

等会咱们家可还要请李茂吃饭呢,不合适,真的不合适啊!

雨水还吃不准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门!

你个虎娘们,门口的厚帘子耷拉下来了,可门还没锁呢!”

说这话的时候,傻柱的声音那叫一个委屈。

一声门没锁,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他何雨柱最后的倔强。

老何家旁边,在外面晃悠了一圈,手里拎着药包的许大茂,好巧不巧的把傻柱这些话给听了个正着。

脚下一个踉跄,脸上忍不住的就是一阵红温。

没有出事之前,他许大茂玩的可花的很。

什么动静,什么道道的,他就算没有玩过,那也听说过。

就傻柱那欲拒还迎的声音,可是把许大茂给气的牙痒痒。

看了看手中被绳子拴起来的油纸包。

原本心情还有些不错的许大茂,心中瞬间就烧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他姥姥的,傻柱你丫的大白天还享受上了.

不要脸,傻柱你他姥姥的不要脸!

你他姥姥的知道老子现在要养着,故意刺激我是吧!

他姥姥的,他姥姥的,老子不过你不说。

非得赶着老子在这边过的时候,跟我甩脸子!

傻柱!傻柱,你丫的心是黑的吧!”

看着傻柱家挂在外面的门帘,突然一震。

随着窗帘被拉上,许大茂的心,在这一瞬间被破防。

愤恨的跺了跺脚,嘴里小声的念叨着。

现在院里可没有人帮他说话。

要是赶着这个时候坏了人好事。

许大茂担心自己连皮带骨被人给拆下来。

傻柱就不说了,更关键的是张萌!

那位好汉,可是单手镇压傻柱的存在,要是得罪了她?

许大茂感觉自己的小命都有些危险。

愤恨的看了看估摸用牙咬了毛巾,这才没有动静传出的老何家,许大茂扭头就奔着自家走去。

他姥姥的傻柱,这个仇,我许大茂记住了!

然而就在许大茂离开的时候。

却没有注意到,在旁边的老贾家的窗帘边上。

贾张氏那张有着倒钩三角眼的脸,很是不屑的挑了挑嘴角。

四合院的房子就这样,单层玻璃,不隔音。

就算傻柱这会咬住了毛巾,可之前的叫屈声,院里不少人可都听到了。

“嘁,不知羞的东西。

我们家东旭之前可就安稳的多。”

说完这话,贾张氏转了转头,看向手脚有些慌乱的在缝纫机边上动作的秦淮茹:

“我说怀茹,你们秦家沟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之前送上来了一条羊腿,咱们家怎么才分了那么点?”

“分这一点?妈,你忘了啊,怀安哥那是给棒梗的,可不是给咱们家的。

您倒好,那天怀安哥人还没有出中院呢。

您就在屋里跟棒梗抢上了。您这弄得,我.我真的是没话说。”

秦淮茹的脸颊微微红润。

这两年年景不错。

院里的适龄青年结婚的也有几个。

每当他们结婚的那个月,院里的街坊邻居睡的总不是很好。

就算堵住了嘴,声音也会从地方发出来。

有些年头的木床,总是会在这种时候提供不必要的伴奏。

要是用院里上了年纪大娘的话来说,谁年轻的时候,还没有搅和的院里睡不好觉啊!

就是摇床,那也得摇半宿才够面儿!

赶上城里的住户来回轮换,谁也说不准谁有多少涵养的时候。

这种像是乡村地头的话,也是能豪放的说出来的。

“说?这有什么好说的,到了咱们家,那就是咱们家的东西。

我那天可是看的清楚的很,一直等到那面条还有肉到了咱们家的碗里,我才吃的!

没占他们家的东西!”

贾张氏昂了昂头,不仅没有害臊,反而还有些洋洋得意:

“脸皮薄,吃不着。

棒梗,你得跟奶奶我多学着点!脸皮够厚,咱们才能吃到东西!”

“嘁,抢小孩子的吃的,奶奶羞,羞,羞~!”

炕上的棒梗,用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纸折出了一个小青蛙。

抬手按了一下纸青蛙的屁股,等到纸青蛙跳腾了一下之后,这才用指尖拉了拉眼角,对着贾张氏做出了一个调皮脸。

“羞?羞什么羞?

东西就放在那,占不到吃不到才丢人呢!”

贾张氏很是不屑的嗤笑着:

“就像是那许大茂,傻柱在屋里快活,许大茂就在外面干看着。

知道自己没有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不过咱们家不一样,等咱们家棒梗长大了,院里的人就都老了。

管他什么傻柱,什么许大茂的,到时候咱们家棒梗都能帮奶奶报仇!”

说着说着,贾张氏自己就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来。

那模样,就好像她已经预见了二十年之后,身强力壮的棒梗,一手一脚把傻柱他们给按在地上一样。

“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你在把棒梗给教坏了!”

秦淮茹脸上的红润褪去,瞳孔之中闪着说不出的后怕。

放下手中的活,抬手就要捂着棒梗的耳朵:

“棒梗~棒梗乖,听妈的话,咱们不跟奶奶学,咱们要做个好孩子。

以后啊,要好好上学,上初中,上高中,考大学!

大学出来以后啊,妈托人给你说媳妇。”

秦淮茹慌忙的开口哄劝着,生怕自己说的慢上一点,棒梗就会听进去贾张氏的话。

“说媳妇?那媳妇能陪我玩跳格子么?

院里的小孩不跟我玩,我要是有媳妇就有人陪我玩了么?”

被捂着耳朵的棒梗,茫然的抬头,眼睛里闪烁着阵阵清澈。

听着这话,秦淮茹的鼻头忍不住的就是一酸。

看了看一旁无动于衷的,甚至还嗤之以鼻的贾张氏。

秦淮茹心中更是说不出的委屈:

“哎,对呢,等你考上大学了,妈就让人给你说媳妇,到时候就有人陪你玩了。

你可千万别学你奶奶。

棒梗是好孩子,咱们可不能学坏。

要是学坏了,就得跟你爹一样,被人给关到铁篱笆里,到时候还有拿着橡胶辊的叔叔,整天看着你干活。

你一停下来,就有人催你。”

嘴里说着这些劝导的话语,秦淮茹的眼眶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红润了起来。

“学奶奶?我才不学奶奶呢!

奶奶坏!吃炒肝都不给我吃!还抢我的肉和面条。

棒梗我,棒梗我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一口羊肉呢!

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味儿的,就被奶奶给吃了。

等我以后长大了,我也端着一碗炒肝在奶奶旁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