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够狠,留着人家本姓。”
温应尧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半晌忧心道:“一家人都被处决了,还有一个流亡在外,随时准备报复。这里里外外都是雷……有句话挺适合你,明天和意外——”
“温副,您要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裴辙没有等温应尧回复,反身出去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温应尧站在原地叹气,回到裴辙桌前给刑侦一队总队长章政铭去了电话。
“……全力保护吧。这件事孙部也授权了……”
“裴辙自身素质是不赖,但家贼难防——谁他妈知道那孩子什么时候会想起来?还失忆?我到现在都不信,指不定和他那位大伯里应外合着呢。”
挂了电话,裴辙带来的几份参考文件就摆在温应尧手边,中间一份皱巴巴的,像是被什么人用力攥过。温应尧抽出来看了眼,内容是关于去年第三阶段削减条约的多方会谈意见。
整张纸皱得不行,仔细看了好像还被沾过水,干了后呈现出一小团一小团微微下凹的印子。
温应尧搞不懂,索性放了回去。打死他也不会猜是裴辙对着文件哭,估计不小心溅了几滴水,至于皱痕,天知道。
第11章 过分坦荡
驱车去市刑侦一队路上,裴辙接到游况电话。
嫌疑人一刻钟前死了。
“药品被掉包,过量毒品直接注射死亡。型号依旧是885。因为是特殊病房,医护人员进出需要二次查看,所以暂时排除凶手混入其中。我们正在查监控,药剂科的人也在询问。”
“我现在过去。”裴辙调转车头,去往省人医。
天色阴沉,下午两三点光景,看着像五六点。铅灰云层压得又低又密,温度和早上那会比又降了几度。
估计要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