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祎思绪回笼,问他:“贷款那么难还,为什么不租出去。”
白宴盯着他看了几秒:“之前本来想卖掉的。”
“……”随祎露出一个被石头砸了脚的表情。
“又有点舍不得。”白宴坦白,“后面想出租,但是他们都想把这几面墙拆掉。”他指了指顶天立地铺好的槽木板。
随祎的眼神动了一下,又听见他说:“我不想拆,又觉得不太吉利,所以一直也没租……”
白宴啪地按亮了藏在木质墙面里的灯带,说:“然后,就去参加only了。”
北方路八十九号的文创园并不是一个很理想的创业工作室,交通拥堵、停车不便,建筑面积小得放不下太多专业的设备,还有随时随地能闯进粉丝的开放管理。
但随祎还是有应该在此的迷信,攥着拳头在几分钟之内想了许多,要把南珠里放的那些机器给搬过来,录音室外面要再加一个长一点的沙发,白宴可以在这里休息。
至于白宴,随祎回过头:“我带你去搬家吧?”
白宴有点茫然地又被拖回车上,看着随祎有点不解:“为什么去我家?”
“搬家。”随祎不太讲道理:“你现在搬过去一百九十九号。”
一百九十九号是方才他们出发的地方,是随祎前两年全款买下的商用公寓,白宴三个小时前在那里和他做了爱。
“啊?”白宴彻底傻了。
“我现在开车过去,你收拾一下,我们明天早上回家。”随祎很冷静地说着计划,完全没有蛮不讲理的自觉。
白宴呆了半分钟,直到随祎很期待的眼神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