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远在心里默默道。

秦文远是下午两点多下的飞机,来不及吃饭,又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到达当地一个县城医院,媒体早就听到风声在医院守着,看到秦文远从车上下来,一拥而上,被随行的孙朗和部门经理隔开。

“秦先生,请问这次医疗事故秦氏要付多大的责任呢?秦氏在创办这个基金会前有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请问秦先生,负责手术的医生是否有足够的经验,还是贵公司为了利益请的三流医生?对于这种打着慈善的名号实则作秀的行为而伤害到无辜百姓的行为您有什么想说的?”

“秦先生,您公司是否会负责这位患者后续的治疗以及赔偿?赔多少能不能说一下。”

“据说后面还排了好几十个准备做手术的群众,他们的健康是否能得到保证?”

……

三人保持缄默,冲开人群进了医院大厅,记者们被保安拦在外面,还在孜孜不倦地问出一个又一个连他们自己都觉得可笑的问题,但秦文远笑不出来,毕竟这是医院,毕竟这里真的有一个人因为手术而瞎了一只眼,尽管并不全是医生的责任,但如果不是医生的一时疏忽,那只眼就不会瞎。

秦文远来到病房外,患者正躺在床上,一只眼睛包着白纱布,另一只眼睛在看到他们走进病房的时候充满了好奇。

这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十七八岁,半年前在山里摔了一跤导致视网膜脱落,做过一次手术没有成功,这是第二次,原本希望很大,但是主治医生在手术过程中因为失误造成医疗事故,导致手术彻底失败,患者也因此没有再复明的可能,如今这个孩子只有一只眼睛能用,学暂时上不了,虽然不至于影响今后的生活,但人生走向还是彻底改变了。

“他喜欢打乒乓球,一只眼睛就打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