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亲时,聘礼也丰厚。”嫂夫人笑着说,“但再怎么,也比不过七姜你,一道圣旨,那可是往后几辈子儿孙的荣耀。”
七姜问:“圣旨可以算聘礼吗?”
嫂夫人笑道:“怎么不算,那可是无上光荣。”
七姜没来由地,却想到了那个霍行深,好好一个人,瞧着聪明能耐的模样,可什么都被家里束缚着、支配着,似乎出使外藩,是他今生做过最任性的事,但也有家国天下兜着,谁也不能说他叛逆,似乎还违背了他想要挣扎反抗的本意。
“姜儿,那是……”嫂夫人看向远处,说道,“是郡主吗?”
“是,是瑜初郡主。”七姜说着,对嫂嫂道,“您先回厅里吧,我招待郡主,这会子那里都是商量婚事的亲戚挚友,郡主断然不会去打扰,她应该是来道贺的,我先接待。”
嫂夫人道:“郡主金枝玉叶,莫说我们,长辈们也该行礼的。”
七姜和气地笑道:“嫂嫂您听我的吧,郡主不在乎这些,您替我带句话,就说我招待着郡主呢。”
“也罢,那我先过去了。”嫂夫人自然是客随主便,请七姜代为问候后,就带人离开了。
七姜侍立等候,瑜初被簇拥着走来,笑道:“你们家也太不讲究,怎么我进门都不必通报了,先说好,可不是我没礼貌,大门敞开着,他们催着我就进来了。”
七姜周正地行礼,礼过后才放松下来,高兴地说:“郡主愿意来,才是我们府里的光辉,不过我知道您的脾气,就不去那头端着,先去我院子里坐坐。”
瑜初很满意,说道:“我一路进来,瞧见这送聘礼的队伍,今晚满京城府上,茶余饭后都要谈这件事了,司空府好大的诚意,不行不行,得找个人特地去说给甄家的毒婆娘听,气死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