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玮自认是个最平凡不过的普通人,成绩中游,长相一般,没什么过人之处,因为不是一个班,与谢航没有什么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在他看来谢航一直是个难以相处的人,没什么朋友,平时很少说话,拿了第一名也从不会流露出高兴的情绪。
找不到具体的词语来形容,就像海洋表面一向风平浪静,实则深不可测,能将突发和波澜尽数容纳在内里,喜怒都不外露。
不过今天见的这一面倒是打破了不少从前的误解。
也没有那样厚重的距离感啊。
也许是因为季思年倒在他肩膀上睡觉的时候,他没有把人推开。
季思年不是像偶像剧一样朦胧地、浪漫又轻缓地靠上去的,他是在一个刹车后“咚”一声砸上去的。
谢航太瘦了,肩膀上的骨头比肉多,宋玮听见那声响以后都不知道是谢航的肩膀更疼还是季思年的头更疼。
不过季思年没有醒,应该是谢航更疼。
谢航居然没把他推开。
宋玮在那一瞬间嗅到一种微妙的感觉。
要是换成他,别说是谢航了,就是他靠着季思年,季思年都能一膀子给他甩车外边去。
毕竟他跟季思年见面的头两天这人都对他爱搭不理的,叼着烟坐在后面吹风,看着很像常年压马路的刺头。
宋玮又扭头瞅了瞅。
状元手插着兜,刺头双手抱臂,谁都没说话,两双眼睛齐齐盯着他,一双平静如水,一双含着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