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黑爬上床,在空调勤勤恳恳26c的制冷下,躺在被子里十分舒适。

简舒华循着热度靠过去一点:“衣帽间里还有很多,你可以多挑一挑,找喜欢的给我,我会穿给你看。”

林之谚翻了个身,黑暗中看不清简舒华的样子,但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体温。

他一下子就燥热起来。心底涌起一阵冲动的劲,轻轻环上对方的腰。

接触之处体温滚烫,说不清是谁的更烫一些。

“简老板,”林之谚的嗓音压得低低的,“你是故意的吗?”

或许是酒精使然,林之谚的指腹很热,撩起一路的火苗。

他听见林之谚继续说:“你的腰好细。”

简舒华笑得很轻,掌心忽然贴过去,还撩拨地拢了拢手指:“林先生,需要我帮你吗?”

他心里忽然泛起一点坏心思,指尖故意勾上林之谚睡裤的裤腰拉了拉:“你还穿着两层裤子,不难受吗?”

手上的触感忽然消失,林之谚鲤鱼打挺一般从床上飞快转移到地上,前后不到一秒。

“我去倒杯水。”他说,脚步声渐远,逃似的离开。

真不禁逗,简舒华想,唇角勾了勾。

他继续沉默地闭起了眼睛。

他做了个算是很好的梦,回到了自己高中的时候的期末考,卷子上是数学题。

这是最后一门考试,考完就可以回家,跟老妈一起带上行李去旅游。

在学生时代,他的成绩一向很好,解题的速度很快,几乎无人能及。但这一次竟破天荒的有同学比他解得更快,很快就有第一个人交了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