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其实中午就醒了,他睡眠很浅,听到身边的人呼吸不稳,就起身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宋离居然发起了烧。
昨晚连夜赶路,秋夜里更深露重,宋离穿得又单薄,没能侥幸逃过。
纪清立即穿上外袍出了门,跑了半个阳城才找到一家药铺给宋离抓了药。回到客栈将药交给了店小二,自己打了一盆温水端上了楼。
宋离烧得很严重,全身滚烫,整个人都是迷糊的。纪清拧了帕子给他擦了擦手心和脖子,又将帕子搭在了宋离额头上。
? 宋离不知道是烧得难受还是梦到了什么,眉头紧锁着,脑袋也一直动来动去。纪清把被子给宋离盖好,犹豫了片刻又把手伸给宋离垫着,将人揽进了怀里。这才有了宋离睁开眼看到的一幕。
? 宋离听到纪清道歉,顿时有些愧疚。连忙解释道:“我没有生气,不必道歉,还要多谢你。”
纪清?松了口气,站起身理了理衣服,道:“你没生气就好,稍等一下,我去给你拿药。”
宋离躺在床上目送纪清出了门?,发现对方披风都还没有解下来,霎时既愧疚又感动。
? 不一会儿纪清就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
? 纪清走到床边放下托盘,道:“殿下,我给你盛了碗粥,先喝两口粥,再把药喝了,好不好?”
宋离点点头,想坐起来,结果却因为发烧脱力,没撑住,重重地倒回去砸在了枕头上。砸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在纪清面前如此出丑,原本刀枪不入的脸皮顿时有些绷不住了。
纪清似乎是没注意到宋离小小的情绪变化,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揽住肩膀将人扶起来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