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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贺猛然起身将他压在书桌上,开始一轮风暴似得压榨般的亲卝吻。

一左一右两盏饰有荷叶边的金色灯罩小灯,全都滚落在地。

贝缪尔却掐住了他的喉卝咙,一切激卝情戛然而止。

“ngrats”贝缪尔说。

他握着沈贺的性卝器官,那是一个仿佛与上半身毫无关系的没有知觉的精巧装置 ,自始至终又冰又软。

最后,他拍了拍沈贺的脸颊,奖赏性地笑:“质检合格。”

第29章 得非所愿愿非得

次日午后。

贝缪尔万分憎恶被发卝情期信息素支配的感觉。那种不受控卝制渴求雌伏人下的狂卝热心理,只让他感到一种源自本能的巨大悲哀,令他想扭曲而凄凉地大笑,想上吊,想自我毁灭。

抑制剂的耐药性越来越高,最大剂量也不管用了。

他像胚胎那样蜷缩着,弯曲颤卝抖的手指抓出很多道床单褶痕。湿卝透的发卝丝贴着漂亮的脸蛋,双眸本来像水银灯染上了铬绿色彩的大雾,可是一小时后全身脱水,以至于眼睛中都泛着干涩的红光。

为了攫取一丝凉意,他那粉红、尖尖的舌卝头像是一条幼小的蛇从口腔中爬了出来。奈费尔提蒂式的修卝长脖子上,甚至出现因过卝度禁卝欲而生出的玫瑰色皮疹与紫青色小点,像吸血鬼于此痛饮一顿的结果,整幅图画显出中世纪宫廷妖巫的诡异和艳卝丽。

他是一只扑棱尖卝叫的猫,被欲卝望呛咳地窒卝息快要发了狂。

被织物磨伤的腕上,宽大锃亮的银手镯铛铛相撞——那是价卝格不菲的高科技抑制器,同样完全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