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市酒店情侣套房的小票。
温言差一点就要去敲浴室的门,但冷静了几秒钟后,还是把手放下,凭心而论,他是相信谢辞书的。
谢辞书刚出浴室,就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小票,瞬间想到了什么似的,刚准备解释,温言猛地就把他搂进怀里,还不等谢辞书说话,直接就吻了上去,从客厅到卧室,吻里藏着温言从未表现出来的的强烈的占有欲和不易察觉的怒火。
一张小票,像是撕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口子。
“言言。”谢辞书没见过这样的温言,和平时不一样,但却更让他喜欢,是一种别样的性感,恨不得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心热,但他还是要解释一句,他怕温言误会,“这是沈天杭开的,他着急上楼,前台就把小票给我了,我是顺手揣兜里的,真的,不信我可以打电话给沈天杭证实。”
“我知道了。”温言只给谢辞书一个短暂喘息的机会,就又按着他接吻,把人推倒在床上,他信谢辞书说的话,但如今的情景,也没必要再退了。
契机已有,水到渠成。
“阿迟。”温言声音低沉,像是带着几分再也隐忍不住的急切和深情,“想睡我吗?”
谢辞书眼神一亮,生怕温言反悔,连忙道,“想。”
“给睡吗?”谢辞书试探的问。
“嗯。”温言心里还窝着火,他自己也说不清这股火到底是积年沉压,还是仅仅因为那张酒店情侣套房的小票。
谢辞书惊喜不过五分钟,就被温言弄得面红耳赤。
“人有二十四根肋骨,让我来猜一猜,你哪根肋骨最敏感。”温言直白又炽热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谢辞书的身上。
谢辞书的肋骨本不是敏感的地方,温言细细的数着,还在谢辞书耳边一声声报数,数到第六根的时候谢辞书就受不住了。
“别……别数了……”
“还没数完呢,着什么急。”温言像是没看见谢辞书被撩的难忍一样,“数到第几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