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方便加个微信吗?”一个穿着黑色吊带的可爱男人递来了一杯酒。
许文贤推开了,“不加。”
“我····”
“滚。”
男人的话语粗暴了当直接,多年上位的气势很容易让人喘不过气。
这晚上他不知道拒绝了多少个,搭讪方云的却是一个也没有。g达这种东西真的很神奇。
“这个瞧着不错啊,明明很对你口味。”方云对每一个搭讪许文贤的男人都会评价一番。
“不喜欢化妆的。”许文贤只是觉得他长得有点像许一鸣。
“细算算,你单身有,十年了?”方云回忆着两人uk的大学生活。
“中间其实谈过四五个,最后都分手了。”许文贤晃动着手里的杯子,晶莹的液体似乎还能闪光。
“咱俩高中挨着的,其实我也知道点什么·····”方云犹豫了很久,最后吐了出来。
“其实早就放下了,就是和别人相处不来。”
“为什么?”方云问道。
“我做结扎了。”
方云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这,没人,会因为这,个,不跟你处对象吧。”
“只是我接受不了我自己,每次想s总会哭出来。”许文贤肯定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十年后能这么轻松三言两语,言简意赅的总结自己的过去。
“总要有一个人陪着你,你总不能一个人过完一辈子吧?”方云知道自己不能管闲事,但还是想劝说。
许一鸣。许文贤想到了许一鸣。可是许一鸣也要结婚生子,说不定等他成年后,两个人任何羁绊也没有了。
“那我就改荷兰国籍,我去安乐死。”许文贤早就想好了后路。
“叫郝嘉嘉?”
“郝,嘉,嘉。”三个字,一字一拍,从许文贤嘴里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