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霁和拿起一枚胸针,为他别上:“好看吗?”
“好看。”
李锋遒低头摆弄了一下,对池霁和说:“我又高兴了。”
“是吗?”池霁和见他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忍俊不禁,扑过去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好可爱啊老公。”
池霁和说他可爱?
第一次有人说他可爱。
李锋遒看着他弯弯的笑眼,确定自己又掌握了一个完全正确的答案。池霁和想听肯定,想听喜欢,想听他说高兴,想要被亲吻。
“宝贝。”
池霁和正要拿另一枚胸针的手一顿:“你叫我什么?”
“宝贝。”
“你,你干嘛这么叫我?”池霁和不好意思抬头,把胸针一放,“我,我要睡了。”
“不喜欢吗?”
“就,你喊咯。”池霁和把脸埋在枕头里,心里小鹿乱撞着,“砰砰”的。
池霁和还喜欢他喊宝贝。李锋遒再一次得出了一个结论的证明。
“大哥,你现在就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没有办法啊。”何易把眼镜摘下来,“他们现在还没有一个确切的方案和办法,想看看过两天方不方便,再来做一次诊断。”
李锋遒强调:“他今天头很疼,倒在地上了。”
“没有一点办法吗?”李锋遒说,“是他们说可以在不破坏他的逻辑的情况下逐步带他回忆起来。”
听到他语气异于平常的强烈,何易怔了怔:“阿遒,你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