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全场唯一还算清醒的人,梁羿又当爹又当妈,安排完万清月,安排姜淇淇,最后才把阮颂给任钦鸣送回帐篷,叮嘱:“大家喝的都有点多,晚上你看着点。”

任钦鸣从他手里接过阮颂,轻手轻脚放到睡袋上,本以为阮颂已经睡着。

不想到等他沾湿洗脸巾,准备反身帮忙擦擦脸,却对上阮颂一双凤眸睁得亮晶晶,就那么闪烁着看他,说。

“万清月问你,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睡觉都敢偷亲,今天反而不敢了又是什么意思?”

一连两个问句。

如果第一个任钦鸣没听出阮颂不高兴,那第二个代表什么,他不可能不明白。

狭窄封闭的帐篷里。

任钦鸣一点一点俯下身向阮颂靠近,嗓音紧得像第一次开荤的毛头小子:“……真的可以吗?”

阮颂嫌他磨叽,拽着他的衣领就把他上衣脱了,掀起眼皮说:“你就祈祷我刚刚喝了那么多,明天早上能断片吧。”

至于断片的时候他们两个干了什么,通通不算数。

作者有话要说:

弹幕:是我们不配了,阮老师的好我们确实没机会知道15551

第22章

在任钦鸣家出事搬进阮颂家之前, 他经常借着请教作业的名义,正大光明背着书包在阮妈妈眼皮子底下待进阮颂的房间。

两人房门一关就是好几个小时、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