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切出第五个方格,给到准备进行通报的闫松航:“全体都有注意,阮颂跟任钦鸣两个人手里有重型武器,都躲着点,别招惹他们,节目组还不想给大家出医疗费……”

蹲在医院的工作人员们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哈哈哈哈哈哈!!上个班还上出生命危险了】

【所以果然有人埋伏在里面扮鬼当npc的对吧!】

【妙啊,谁能想到阮老师跟土狗直接来了个二哈拆家,人形bug了属于是23333】

【不过说这些都是现场布置出来的我还觉得蛮对的,虽然已经有很努力做旧什么的了,但确实不可能这么白,床单被褥白,淇淇他们那边的担架也白】

【哇但这要是现场布置的,那节目组的效率也太恐怖了,一天之内哪找的这么多人手和布置的东西,就算直升机从山下采购空运也来不及的吧……】

【肯定不是空运,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算买那种老式的铁架床位,肯定也只能买到全新的,上哪去买做旧生锈掉漆的?】

【但这就算是布置,也布置的无敌逼真了好吧,谢岭烯完全就是个疯子啊疯子,他是真的一点不怕吗……小狗抱腿jpg】

相比起其他人,谢岭烯逢门必推,逢帘必撩,逢床位必检查床底,整个就一根本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的大猛男。

脑子里缺根弦似的,极其有条理且严密地搜寻着每一层楼,甚至包括每一层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大家看他就那么直挺挺闯进去,简直寒从脚下起,鸡皮疙瘩不知道掉了多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