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去琢磨,陆老师其实挺无辜。
他先让骆大师臭不要脸地摆了一道,被流言气得脸上都长了痘。等到重要的反击时刻,男朋友却无故缺席,待到战斗成功,男朋友直接失踪。
黑崽托住自己下巴颏,细想自己这阵子干的事,郁闷得鼻孔都张大了。
躲着陆老师不见这行为,真的很不爷们。
——嗐,这就算了,人都有喜怒哀乐,能理解。
可大年三十让陆老师早点蹬腿是几个意思?
——太要命了,顾玉琢,太要命了。
箱子收拾好,他和许尧臣拽着在土路上“咣里咣当”往前走。望着前方的车,他臊眉耷眼,乌云罩顶,并试图和兄弟吐槽——
“我有些忐忑。”
“你不知道,三十那天我惹了陆老师,我怀疑他是千里奔袭来报复我的。”
“算了,你是一个无情种,你不会明白的。”
三两句话,人已经到了车旁。
挺久没见面,想是很想,但见着又局促,顾玉琢眼神乱飘,就是没往陆南川身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