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泓举起右手:“我发誓,我动手动脚是王八蛋。”
“你不是吗?”我反问。
宁泓不死心地抓住我肩膀迫使我停下脚步,他眨眨眼:“真的,信我。”
手机适时响起,是邹海阳打来的,我接通电话:“喂?”
“哥,你人呢?”邹海阳问。
“里面太吵,我和宁泓出来散步,你们先玩,我十二点在酒吧门口接你。”我说。
“哦好。”邹海阳说。
我挂断电话,宁泓失望地看着我:“你这么不相信我吗?”
“今晚没空,下次吧。”我说,“我弟有多不靠谱你又不是不知道。”
宁泓叹气:“我陪你待到十二点。”
“十二点没有地铁了。”我说,“你回你的,我在外面溜达一会儿。”
“我开车来的。”宁泓说。
我尴尬地轻咳:“哦。”我自己习惯坐公共交通出行,忘记宁泓有车的事情。
“走吧,去我车里歇会儿。”宁泓说,他抬脚离开。
白色的途观停在马路边的免费停车位上,宁泓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你坐驾驶位。”
我坐进驾驶室,宁泓坐在副驾驶,他调整座椅后背成一个大开合的钝角,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伸懒腰。我低头玩手机,刷一会儿微博,再抬头,宁泓躺在副驾驶睡着了。
寂静的夜晚,我摇下车窗,虫鸣声声,宁泓躺在我的右手边,毫无防备地紧闭眼睛,有规律的呼吸,带给我一种莫名的触动。我的手肘搭在车窗上,点燃一根烟,打开顶部天窗,仰头看暗蓝的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