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过不少次,但简徵觉得自己还是有办法拒绝穿着白大褂的易辞。
每当易辞穿上白大褂,就总有一种让人无法抵挡的温柔耐心。
而易辞似乎渐渐知道如何利用这点。
他缓缓地半蹲在简徵面前,“别拒绝,相信我,真的不疼,着只是一个很小很小,几乎都算不上手术的过程,除去准备时间,几分钟就可以结束……”
“你会喜欢的。”
简徵听到易辞声音冷静地分析,“按照你的年龄,想减轻术后疼痛,最好是两次。”
……减轻什么?
简徵来不及问,只看到易辞那双格外温柔又冷静的黑眸。
易医生沉着冷静,从头到尾都衣冠楚楚,动作很温柔很有耐心。
……
简徵躺在办公室椅子拼成的简易床上,两次过后看到易辞拿出手术剪和酒精棉,还有一瓶他不认识的东西,从上面的英文字来看,好像是外用麻药。
易辞先用酒精棉为他消毒,之后涂上外用麻药,等待大约一分钟后,飞快地用手术剪修剪了几个地方。
创口真的不大,就相当于平时不小心蹭破点皮,但形状就是变得比之前好很多。
简徵的状态很奇怪,又有点慵懒,又有点紧张,心情很复杂地看着易辞帮他做这个“小手术”。
易辞的手法很好,剪的时候几乎有皮肉牵拉的感觉,在他几乎什么都感觉到时就告诉他,好了。
随后他看到易辞认真地用纱布帮他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