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嵊真的败了。
姜凉听着荣嵊对他的控诉,忍不住轻笑,他眼眶含泪,过去四年里的一切真的过得很不错。
他顶着别人的身份,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他不喜欢吃橙子,却被荣嵊强塞;他想见母亲,却要先通过荣嵊的同意;他喜欢的气味明明是柑橘味,却被荣嵊说成和苏子儒一样。
柑橘和橙子,明明是不一样的。
他与苏子儒也是不一样的。
“你除了让我衣食无忧,还对我好过吗?”姜凉嗤嗤大笑,里面却夹杂着哭腔:“那些只不过是你打个电话,点个头,给张卡就解决的事。”
“我就算与别人在一起要怎么样?我与你已经解除合约了荣嵊。没有人会因为你的喜欢留在你身边。我最不缺的就是喜欢。”
他躺在荣嵊身下,抬手拽开自己身上的衬衫,上面红星点点,腰后侧还有道白色的伤疤,一侧还有淤青。
姜凉掀开额前的碎发挑明着那道伤疤道:“这是你打的吧,就在宴会那天。这张脸有多重要,你知道吗?”
他的手下移,指着自己的脖子:“这是你刚刚做的吧,明明是被强迫的,而我却像个妓子像个荡货躺在你身下浅声呻吟。”
随即指尖又转向腰侧:“淤青是你打的,刀伤是因为你被捅的。”
“你告诉我,你对我好吗?”
眼泪从眼眶夺目而出,姜凉笑着哭,哭着笑。
他终于向荣嵊清算起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与痛苦。
荣嵊本来是知道这些的,可是如今被姜凉悉数举出,他忍不住问自己,他有什么能力,什么原因留下姜凉。
姜凉不明白,为什么别人的爱情,别人的爱人那么幸福那么甜蜜。而他就像迟迟讨不到蜂蜜的小熊,到头来还要被马蜂蛰的到处都是伤。
“我像条狗一样,被你打,被你骂,你招一招手,我喜欢的电影剧本就要被踹掉,去陪你参加那些可笑的综艺,去见证你可笑的爱情!你知道我得到那些角色有多么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