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凉的体重一直摆动不定,荣嵊当时订制戒指时想起这件事,防止姜凉任何时候都可戴上,特意让设计师把样图改成了开口的。
看起来,还真是他未雨绸缪行了方便。
带好戒指,荣嵊闭着眼睛吻了一下姜凉带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诚恳又恭敬的行为就像是教徒在轻吻自己仰慕的神。到处都凸现着这人的重要性。
拷了姜凉一天一夜的手铐终于被解开。
荣嵊转过身把空了的丝绒盒和钥匙重新锁进了保险柜里。
姜凉低着头,左手轻柔着自己的右手手腕处,眼神却跟着荣嵊跑走。
锁钥匙没什么,荣嵊为什么要把那只空出来的丝绒盒也缩进去,难道盒子里还有什么东西不成。
窗外的风通过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其中裹挟着春意盎然,也裹挟着寒冬最后的冷。
姜凉缩了缩脖子,他身上套着单薄的睡衣睡裤,两只脚也是光秃秃踩在铺在木地板上的柔软毛毯。
说不起来有多么冷,只是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等到这声音落下,敞开的窗户就被人粗暴且用力的关着,荣嵊几乎是立刻马上转身把被子裹在了姜凉的身上。
“我给你挑衣服,你在被子里暖和一些。”荣嵊皱着眉头,刚刚还存在于眉眼之间的开心立刻布满了愁绪。
姜凉没说话,他的手收拢紧了荣嵊塞给他的被角,整个人只露出一双眼睛依旧看着窗外。
手腕处依旧发出刺刺的痛感,就像是被针扎着一样。
荣嵊拿衣服很快,他把衣服放在床面上,弯腰抬手把姜凉整个人从被子里抱了出来放置在软乎乎的大床中心偏下面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