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摊在床面上的卫衣、风衣、直筒牛仔裤,只觉得那风衣很眼熟。还没等他思考是怎么眼熟,便被荣嵊弯腰扒了自己的衣服。
“我自己可以换。”
姜凉的脸上带着羞恼,整个人光着上半身作势转身要往被子里面钻。他自己可以换衣服,不需要荣嵊帮他。
可荣嵊不会放任姜凉这样做。
他单膝跪在床面上,微微上前,大手握着姜凉来不及藏起来的脚踝把人拖了出来。
还没等姜凉继续动作,卫衣便被荣嵊套在了头上。
“抬手,穿袖子。”
听着荣嵊不可置喙的语气,姜凉只能抬手穿袖子。
等到荣嵊要给自己穿裤子的时候,他说什么也不愿意。
“我自己可以,你是不是有什么疯病!”
睡裤的裤腰被姜凉双手拽着,荣嵊一只手握着他的裤腰,一只手抬起他的屁股。
“我有没有疯病你不知道?你穿的睡衣是我的睡衣,这件卫衣是我亲自买的,牛仔裤是我亲自挑的,那件风衣是我穿的。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姜凉听到那句‘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神情一怔。脑海中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那副样子,只觉得屈辱极了。
手底下拽着睡裤裤腰的力气也没了,任由荣嵊给自己穿好衣服,涂好药膏。
他的脖颈处清晰可见还有几枚深红色的吻痕。嘴角处还挂着昨晚被荣嵊牙齿咬伤的伤口。
姜凉的后面依旧发疼,荣嵊似乎也知道。
于是,在一楼工作的周姨听到楼上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下意识抬头又低头示意时,她看到了荣嵊抱着姜凉一起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