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北溪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感受着灵气无时无刻的通过无垢玉进入到自己体内,好家伙,不到三十成孤寡老人了,行吧,“那你仔细说说。”
向南风:“拍摄这种事情还是需要一个团队的,所以我和原本的张富态团队沟通了一下对方愿意继续为我们工作,至于运营的事情师父也不用操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专业的团队,师父只需要拍拍节目然后坐等赚钱就行。”
坐等赚钱这四个字是怎么听怎么好听。
屈北溪瞧着向南风,姿态优雅的翘着二郎腿,他今天穿着骚气的花衬衫,带了条金色的项链还往下坠下长长一截顺着他的深v垂了下去,项链很细和他健硕的身形一搭有股说不出的涩情
屈北溪突然悟了。
向南风不止是骚的浑然天成他还骚的独具匠心。
有天赋还努力的人,真可怕!
屈北溪有些不大自然的把自己的视线从向南风胸肌中间那截项链上移开,“咳咳,你说的是真的,你没诓我?”
他还记得这厮在自己假装失忆后还试图冒充自己的老公。
不是个省油的灯!
向南风:“我怎么会诓师父呐,我对师父的真心那是日月可鉴,天地可表。”
屈北溪哼了一声,“我怕你是表里不一。”
向南风举手发誓,“我对师父绝对是一心一意,意乱情迷——”
屈北溪:“我劝你是迷途知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要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乖,为师的好大儿。”
向南风走了过来,屈北溪不得已需要往后仰抬头看着他。
向南风:“那爸爸能不能爱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