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洲其实每次来例假都不会肚子疼, 但这会儿觉得被人催着也挺好的, 还是顺着他的话端起来,又喝了一口。
“我身体素质很好的,”感觉这也算是个优点, 她没忍住道,“基本不怎么生病。”
江沉晚掀起眼皮, 看她一眼。
怕他不信,苏白洲又补充。
“是真的,吃冰西瓜也不会肚子疼,淋雨也不会感冒。”她说, “以前小时候还挺多病的,经常发烧。”
“后来家里老人说是名字没起好,说白字太干净了,不合适,要起个贱名才好养活。”她回忆,“然后就起了个小名叫脏脏,身体就真的好起来了。”
江沉晚听着她讲,面上没什么表情,伸手接过她手上的杯子。
“这什么破名儿。”他神情淡淡,“水都凉了,我给你换一杯。”
他起身,准备要走去吧台,又想起什么,回头,空闲的手又搭在她头发上揉了两下。
“还有,什么白字太干净了。”他嗤了声,“你就适合这名字,知道没?”
苏白洲愣了愣。
心脏莫名因为他这句话,重重地跳了一下。
以前有了脏脏这个小名,周围人几乎都这么叫她。被裴于杰知道这个名字之后,学校里的人有时也会阴阳怪气地这样喊她。
久而久之,她在娄底的时候,只觉得脏脏好像才是自己的本名。
她也不知道江沉晚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从来没听他这么叫过自己。
明明也很爱给她起外号,什么粥粥之类的都有,就是没用过那两个字。
没有人对她说过,原来的名字就很适合她。
他是第一个。
江沉晚重新倒了杯温热的水,走回沙发边上,递给她。
“27号上午,那边要直播一个中秋的演唱会,晚上八点结束。”江沉晚看她,“大概九点回来,和你去吃饭,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