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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得患失。

任佳尧一开始没想到这样的情绪会出现在钟时钦身上,大概也就一个余越有这个本事了。

如果再来一次,他觉得钟时钦会疯,得而失,失而复得,得而复失,他不认为自己偏执到非“余越”不可的好友能接受。

钟时钦也不看任佳尧,继续道:“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我没有试过。”

任佳尧没问是什么,只问,“现在打算试了?”

“万一……他真的回来了,我不想伤害他。”钟时钦无法原谅那样的自己,别人伤害余越他不能原谅,来自于自己的伤害更不能原谅。

他是爱他的,而爱不是伤害的理由。

任佳尧长长地叹了口气,“行,既然决定好了我也不劝你,今晚上不管多晚,给我回消息,不然十二点一过我就杀过去,要是你们正卿卿我我地酣战我多尴尬,是不是。”

钟时钦瞥了好友一眼,“有时间耍嘴皮子,不如仔细盯着方松阳。”

“知道知道,我今天来不就是说这个事儿的嘛……”

……

钟时钦回来得还算早,走进卧室时发现余越靠在飘窗的靠枕上睡觉,秋末的阳光本就稀薄,夕阳斜下,将人拢进一片模糊的暖色里,缥缈得好像随时要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