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含含混混,好像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这兽性的本能。

沈双迷迷糊糊地睡去,又迷迷糊糊地醒来。

中途醒来时,她被翻了个去,他压在她后背,口允吻她的蝴蝶骨。

每当这时,她总能感觉,他对这具身体的深刻迷恋——

好像她是让他堕落的处·女·地,或无法禁断的吗1啡。

可奇怪的是,一旦离开他,她对他的影响就立刻消弭。

所以,他从不会主动联系她,好像除了肉1体之外的意义,她对他来说不具备更多。

正含混间,听见一句:

“下次穿……”

“穿什么?”

沈双转过头来,黑发缠到他脖颈,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对视。

他的眼暗下来,手轻轻在她耳边游弋:

“短发…”

他低头,亲吻她耳后的一小块皮肤。

电光火石间,沈双想起那天的学生装:

“我以为你没看见。”

他的眼暗了下来,似乎比外面的天空还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