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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邹翎墩在他身上,怎么痛快怎么墩,白羽让他用两段松松垮垮的腰带绑死了。邹翎怎么命令,怎么摆弄,他全都照做,即便煎熬难耐也甘之如饴。他以为邹翎只是想痛痛快快地纵欢,却没料到邹翎一边寻欢作乐,一边自顾自地骑着他施展双修术法。

白羽指尖屈起,被绑的双手抬起,准确无误地摸到邹翎的脸:“不离……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别双修……我瓶颈在即,跃升境界不过是刹那之间,我怕你带我修着修着,天雷就落下来了。”

“那就让它落,雷劈下来,有归许护着,天塌下来,有归许撑着,对不对?”

白羽像被泡在蜜罐子里,幸福得找不着北:“对……不离,不怕。”

邹翎笑了起来,召唤出羞得刀身通红的离休刀,一边舒舒服服地含着,一边轻轻柔柔地将本命刀抵在白羽胸膛上,毫无征兆地将刀尖往下压,

飘在云端的白羽被拉了下来,茫然但全盘接受。

邹翎一刀一划,在他心口刻下一个鲜血淋漓的翎字:“归许狗狗,疼吗?”

白羽冷汗滚滚,不是疼的却是忍的。热气腾腾的血,寒光凛凛的刀,血腥的欲望越发酵越浓烈,想把腰上的人抓下来压个严实,撞个透顶,吞个干净,做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便自信满满地说:“不疼。”

“那就好,听起来甚至像是你在邀请我更用力一点。”邹翎俯下来扯开他眼睛上的腰带,笑着亲他眉眼,“我就是想玩你,但玩着玩着,看得我都心疼了。来,把早归召出来,我亲亲你骨头。”

白羽沉迷在他的笑眼里,一柄早归剑很快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