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他腰间的佩剑,出鞘三寸,寒光乍泄,如细雪纷纷。
气氛陡然凝重。
“放肆,盛家岂是你这个毛头小子撒野的地方!”躲在婆子后面的盛老太太,听闻楼厌自报家门,拄着龙头拐杖走了出来。
楼厌行事乖张,出口就是灭门,先前盛老太太还以为他是哪里冒出来的小魔头。既是奉剑山庄祝长生的弟子,那就好办了,连祝长生都会给盛家几分薄面,他祝长生的弟子何以为惧。
奉剑山庄再怎么说,都是有头有脸的名门正派,这个小子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恐是有心无胆,表面张狂,欺负到盛家的头上,刚好煞一煞他的威风。
盛老太太心里有了底,怒瞪盛千放:“萧毓婉是你的女人,连自己的女人都管束不住,以后你叫盛家的脸面往哪里搁,传出去岂不是叫那等小人嘲笑你治家无方。”
“母亲教训的是。”盛千放连连点头。
盛老太太年轻时就很强势,盛千放向来孝道为先,很是听她的话。奉剑山庄是个讲道理的地方,从奉剑山庄出来的弟子,再厉害能厉害过祝长生去?
盛千放对楼厌道:“老夫与祝庄主私底下有几分交情,公子既是他的弟子,不免要提点两句,公子是奉剑山庄的人,在外行走江湖,一言一行代表着奉剑山庄,应当谨言慎行。”
盛千放以为搬出祝长生就能压制住穆千玄,那是大错特错了。初夏心底暗暗发笑,穆千玄与祝长生的其他弟子不同,或许是天才的特权,祝长生对穆千玄十分纵容,原书里穆千玄血洗盛家,被告状到祝长生面前,祝长生也只是寻个盛家的错处,盖章定论,穆千玄是为民除害,将此事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