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焕去找马没引起萧祁谨半点在意,他在林子里被吓得够呛,回到行宫都感觉到怕,当天下午就发话回邺都,翌日一早便带着众臣离开了行宫。
不过行到半路,沈湛明突然说自己的画具丢在了行宫里,萧祁谨赶着回都,没心思等他回去拿,只给他留了些侍卫,护送着他回行宫,自己匆匆往邺都去。
沈初婳在孕中常起的晚,像是睡不饱一般,白日里坐不了多久就能靠着椅子打盹。
这日下午,她遣了红锦出门去探风,院子里那俩丫头在给菜浇水,她们如今老实了许多,做事情也稳妥没先前不着调。
沈初婳睡醒了又饿,站到门边道,“煨些汤过来。”
那两个丫头急忙放下木瓢,进厨房给她做汤。
屋外头太阳烈,沈初婳站一会就热的出汗,旋身要回屋,前门就被人敲响了,那两只狗龇着牙叫起来。
沈初媜紧张不已,门外定不是红锦。
那门还在被人敲,一副不敲开誓不罢休的样子。
沈初婳踌躇半晌,还是走过去凑缝里看人,门外站着个花枝招展的老女人,踮着脚四处张望,手还不停的打门。
沈初婳定了定神,还是扬声问道,“你找谁?”
那女人攥着帕子胡乱在脸上擦,掐着嗓子道,“我找你们主子啊!”
“你找她干什么?”沈初媜问道。
那女人嘿着笑,“能把门开开吗?咱见面了说。”
沈初婳回身看了看那两条狗,算准了那女人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她就把门开了一点,露出半边脸道,“我们好像不认识。”
“不认识不要紧,多多走动就认识了,”那女人目光在她面上转,看完了笑道,“我姓吴,你叫我吴大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