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马车,陈弜漪准备了许久,已经穿戴一新,她还在不厌烦地问询:“带我见谁?见什么人?”
“见我喜欢的人。”陈弼勚说。
陈弜漪笑得咧嘴直乐,她把脑袋砸在陈弼勚肩膀上,说:“天呀,我真为你高兴,真的。”
目的地居然是桃慵馆,陈弜漪抬着眼,歪头,拽了拽陈弼勚的袖子,问:“怎么是这儿?”
已经在往里走了,陈弼勚回答:“我给陛下写了封信,他便许我来此处住下了,我那时候在这里待得习惯,他也习惯。”
“谁是……他?”
“以前的侍御师,给你瞧过病的。”个头很高的陈弼勚,低头看着陈弜漪的脸,小公主的笑隐匿了。
她一副了然也慌张的表情,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倒不是生气,可对方是熟悉的人,若是将他与陈弼勚放在一起,想想就有些羞,是挺奇妙的感觉,陈弜漪转了眼珠,脸上有着狡黠的淡笑,她不走路了,凑到陈弼勚耳边,小心地问:“你是不是要娶他?还是……他娶你啊?”
“说什么呢,说什么……”陈弼勚甩着袖子,佯装揍她。
果真,亲兄妹间哪来那么多平和的温情,陈弜漪躲得欢快,瞬时,院子里就全是她的笑声,像银铃铛,像一缕山间细泉。
结果,在廊中一个趔趄,陈弜漪撞在了颜修身上。
颜修也被惹得笑,忙问陈弼勚:“怎么了,怎么了?”
“我在揍她。”陈弼勚的扇子尖,碰了碰陈弜漪的额头。
陈弜漪还是明理的,她忙屈膝,说:“我已经知道了你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