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写了三句话。”任务已经完成的她,毫不心软地将他凑过来的脸推开。
“那就是一句,我不管,那就是一句嘛。”沈砚不死心,再次凑上去,“我给你写信至少都是五六句打底的,而且每一句都还很长,哪有像你这般四个字就算一句的?啊啊啊,我不管,你得重写。”
一听到要重写,阮清茴果断拒绝,“我不要,仅是写这三句就很难了,况且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
沈某人委屈巴巴的看着她,忽然捂上胸口,“啊,我这心呐,伤心哟——”
“你别演戏了。”食指轻轻推了下他的额心,随即摊开手来,“你若是不满意,就把那信还给我好了,反正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我不会再写了。”
他旋即双臂交叉,将自己怀里的信捂住,“不,虽然写得不怎么样吧,但它好歹是你写给我的第一封信,我就勉强收下吧。”
她轻笑了声,“那你收下可就别再让我重写了。”
为了保全怀里这封信,他只好放弃让她重写的想法。沈砚长叹一声,唉,心里苦啊!
第53章 皇子。
彦昭在肚子里一天天成长, 很快便到了生产的日子。
这次不同于上次,沈砚做全了准备,几乎将整个医官院的医官都召来了在屋外候着, 又请了全城最好的三个稳婆。
他原本是想在屋子里陪着她的, 他才不怕什么晦气,他只怕不能尽自己所能给阿茴力量。
可稳婆说屋子里人本来就多, 若是陛下也在还得顾及到陛下,反而会影响孕妇分娩, 如此沈砚便只好乖乖在正堂等候着。
还未入夜时, 内室便响起了阮清茴痛苦的喊叫声, 他看着宫女们一个个马不停蹄地端着血水出去, 又端着干净水进来。拿着血布出去,又拿着干净棉布进来。
各个脚下恨不能生风似的, 他便越发的担心。尽管已经经历过一次阿茴生产,却仍是无法放下一丁点心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后,阮清茴的声音有些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