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殇许进去之前提醒他:“你今天已经喝过酒了,等会有人灌你,推给我就行。”
苏明浅对着玻璃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说:“弄这么紧张干什么?就凭里面那些可乐桶,闹着玩儿似的,我喝一桶都不会醉的。”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酒吧。
酒吧光线昏暗,乌烟瘴气,声音开得惊天动地。
陈殇许很少来这种地方,他皱眉之余还要留神苏明浅,好让他不要被喝醉酒的人撞到。
“陈殇许!这儿!”最里面有一桌人喊他。
透过缭绕的烟雾,陈殇许看见这桌人,依稀全是他熟悉的面孔。
“过来喝酒还带个弟弟啊!”邀请他来的同学走过来亲切地拉着他入座,顺便打量了苏明浅几眼。
苏明浅今天喷了香水儿,穿的骚得要死,他上身是件黑色外套,上面挂满了比零比零的银链子,走起路来风铃似的响。纤细的腿肚绑着的水洗牛仔裤,裤洞从大腿破到脚腕,宛如没穿。由于这条裤子过于骚气,刚才下车的时候冷得一比,全靠陈殇许裹在他腿上的外套镇场子才没冻得膝盖疼。
这桌人都是医科大的学霸,说实话苏明浅一个都不认识。放以前这种学霸局他打死也不会来参加,这不找虐么?但是今天为了陈殇许,他得出山。
看看桌上摆的都是些什么酒啊?度数参差不齐,一看就是灌陈殇许的,欺负人陈殇许来酒吧的次数不多,对酒吧的路数不了解呗。
苏明浅心里冷笑一声,手揣兜里,丝毫没把自个儿当外人地问:“我坐哪儿?”
“hello酷boy,这里这里。”女生这排给他腾了个地儿。
苏明浅没坐,他屁股一歪,插到陈殇许和那个男生中间:“我要跟我哥坐一块儿。”
陈殇许于是往里面靠了靠,道:“坐过来一点,小苏。”
所有人都落座。苏明浅坐下之后打量了一圈这桌人,五男三女,有仨还戴着眼镜穿着衬衫来喝酒,苏明浅甚至觉得他们下一秒能翻出一沓学术论文出来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