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柳吉忽然转过头来,看向这边,“嗯?”
池咏佑心虚地把视线一收,表面装作没事人,心脏却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像个偷窥意淫的变态?
他堂堂一个有颜多金的靓仔,为什么要恐惧一个平平无奇的保姆?
猛虎岂可惧怕猫咪?
可再这么放任自己变弯,早晚泥足深陷、万劫不复。
既然无法狠下心来让男保姆滚蛋
那就自己滚蛋!
“我有事出去。”
池咏佑匆忙换了身衣服,像逃一般离开了家,仓皇得可怜。
从家里出来以后,池咏佑开着车在街上,吹着风,漫无目的地度过了极为没有营养的下午。
到了晚上,即便男保姆早已经下班,池咏佑也依然没有回家。
他开了个酒店房,约来了人。
“行不行啊你?快点,”床上的美女不耐道。
池咏佑紧皱眉头,“男人不能快。”
美女催他:“你这也太磨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