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页

秋池无声 季南安 979 字 2022-10-19

“你不要……”谢秋池下意识想推他的手,艰难吐字,推到一半又停下来,垂在一边。

肖轻冷笑一声打断他:“装不下去了?又想狡辩?”

他狠狠把他一推,谢秋池的后脑勺便又砸到门上,骤然被放开,他深呼吸了几口,就听肖轻说道:“行,我给你机会,你今天不是来求我的吗,那你就给我磕个头,好好说你做过的事,别狡辩,我就答应你。”

谢秋池看着他,他身上全是呛人的烟气和酒气,似乎为这种出格的报复找了一个圆融的理由。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有病的不是自己,而是肖轻。他明知道自己荒唐且离谱,却要借着这种荒唐来掩埋真相,试图用谎言铲平陈伤。

他慢慢跪下来,额头触在地面上,离肖轻的鞋只有几厘米远。

肖轻猛地往后退了几步,一时惊怔。

“以前的事都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勾引你爸,勾引他操我,也不应该狡辩说不是我的责任。”他平静地说完了,抬起头来,“还要说什么吗?”

“……你不觉得你很下贱吗?”肖轻表情复杂。

“下贱,你说的没错,我一直是个婊子。”

谢秋池终于承认了,他心里却并没有畅快多少,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躁郁,肖轻坐回电脑前,他想再开一局游戏,但握住鼠标的手发僵,失了力道,将鼠标捏得吱嘎响。

“滚。”良久,他砸出这么一个字。

谢秋池把外套扔了,冒着风回到穆柘家时冻得骨头似乎都在响,他将自己扔进浴室,在一室水汽里慢慢蜷起来。

哗哗的水流声听起来很烫,他恢复了一点体温,便不由自主发起抖来。谢秋池死死扣住膝盖,闭着眼睛把肖轻的声音和更远的声音都赶出去,但他自己的声音还是在响,不断地重复“婊子”两个字。

他艰难地喘了口气,仰起头,很快就被扑面而来的水流打得几乎窒息。

反反复复许多次,他才关了水站起来,将自己擦干净,去穿好衣服,然后出门买菜、回家、跪在门口。

傍晚的时候穆柘带着一身寒气打开门,惯例先摸了摸他的头,谢秋池伏下身吻过他鞋面,再替他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