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炉中火星子闪烁跳跃,慢慢熏红了二人的脸,席银将手和脚一并凑近暖处,手臂自然地靠在了张铎的肘处。
张铎侧头看了一眼那相挨之处,什么也没有说。
“欸……”
“你就不会称陛下?”
他仍然语调冷淡,却已然去掉了之前的恼意。
席银缩回手,叠在自己的膝盖上,把脑袋枕了上去。
“每回叫你陛下,你都不出声,坐在观音下面,像泥巴塑的一样。”
“那你也要称陛下。”
他望着火星子,平道:“朕是君,是你的君。”
席银“嗯”了一声,手指在下巴下面悄悄地摩挲着。
“你……呛水了吗?”
“什么啊……”
“朕问你有没有在奕湖里呛水。”
“哦……没有。”
她说着抬眼笑了笑:“我小的时候,常在山涧里玩。有一回,倒是不小心呛了水,被路过的一个樵夫给救了,把我送回青庐,我现在都还记得,那一回兄长生了好大的气。”
张铎很想听她接着往下说,他想知道,岑照是如何对待犯错的席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