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妾对您确实隐瞒了一些,包括妾会武功,顶替入宫一事,这些,妾无可辩驳。
可妾进宫,并没有存什么恶意,更无心危害大昭江山——”
他的手不去碰她,怕她再咬。只落在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
“是为了什么?”
“为了…实则,是为了一颗私心。为了下半生的荣华富贵。”这是真话。
姜与倦眯起眼。
“那夜到芳华宫去,其实,其实是…”白妗有点难以启齿,犹豫,“妾说了,请殿下饶恕妾。”
可怜巴巴。
姜与倦不入套:“你且说。孤听着。”
白妗默默在心里骂他伪君子,面上却羞悔难当:
“妾身听说,每逢朔日之夜,陛下都会去芳华宫缅怀贵妃娘娘…听说,贵妃娘娘也是民间出身…”
她说完,很含蓄地停顿住。
姜与倦大脑机械地转了一下。
把两句话拆开,再合起来理解。
她的目标,是陛下。是他爹?!
她是来进宫自荐枕席的?!
想起那晚上他掀开帷幔,她惊恐回眸,衣不蔽体,雪白的裙角压在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