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之位,她必定是要争上一争的,事关家族荣辱,没有余地给她考虑儿女情长。
玉鼎被移开,姜与倦在墙面上按压了一阵,地上两块石砖便自动打开,缓缓露出一个漆黑的入口来。
而他身形一动,立时没了影踪。
那青砖充作的石门,自动合了起来,恢复与原样无异。
杜茵愣着,东府之中…竟然有密道?
开锁的声音响起,石榴哆嗦着走进房中:
“小姐…你还好吧?”
话音刚落,一个耳光便迎面扇来,石榴被扇得摔跪在地。
“小…小姐…”
杜茵披发立在床前,指着她,浑身发抖:
“你当本小姐是个什么?!竟敢给他下那种东西!”
石榴忙不迭哭道:“奴婢该死,都是杜夫人吩咐…说若是殿下与小姐有了肌肤之亲…小姐便能坐上太子妃之位,如愿以偿了!”
亲娘…果真是亲娘!
杜茵深吸一口气:“我要的东西,于后宫于前廷,使些什么手段不可以?非得如此下作!
就算退一步讲,殿下真的给了我太子妃位…因此一事,我也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你知道,我与殿下相识十载,他这种人,怎会甘心被如此算计?”
眼神极冷,慢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