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她做错了什么。”邹途说,“她和我父亲相爱,生下了我。她死于产后出血,我父亲又……”
纪南泽连忙按住他的手,避免他继续联想下去。
“不可以。”
“为什么?都是我……如果我没有打开容器……”
“如果你没有打开容器,她会永远被留在海底,无法长眠,无法瞑目。”他转向邹途,带着温柔与深情,“我不知道她对这场人体实验知道多少,我不知道她的心情是怎样的,但我相信,在她见到你的一刻,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怨念,所有的守望,注定都散了。”
“邹途,你是被她爱着的。一个爱你的人,又怎么舍得怪你?……怎么舍得呢?”
这时,甲板上的洛桑对他们喊道:“南泽,进船舱吧,工程部已经开始防范接下来的风暴了。待在外面危险。”
纪南泽向她点点头,拉着地上的邹途站了起来。
“走,我们进船舱。”
对方扑在他身上,轻轻吸着鼻子。
“嗯。”
船舱内,客卧。
七个人围坐在桌子边,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邹哥,你还好不?”瘦猴横竖觉得坐立不安,也不是很习惯这种氛围,试探性地拿手肘顶了顶对方的侧腰。
“你别刺激他了,他心情不好。”
纪南泽看着邹途往他这儿躲了一下,大大方方抱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