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腾空,宋挽本能的抬手环住顾岩廷的脖子,碰到手指,宋挽痛得红了眼,白着小脸诧异的问:“大人?”

顾岩廷没说话,径直把宋挽抱进耳房。

白荷和其他婢子已经退下,只剩下一桶热水冒着氤氲的热气。

宋挽的脸白了又红,正觉慌乱,顾岩廷沉沉开口:“放心,不动你。”

顾岩廷的声音沉稳,说话时胸腔都跟着震颤,宋挽低着头说:“让白荷帮奴婢吧,若是让夫人知道,夫人会伤心的。”

已经吃过这么多次亏,宋挽是真的不想再与顾岩廷有什么亲密接触。

顾岩廷把宋挽放下,说:“把你带回瀚京的人是我,你只需要考虑我高不高兴。”

是啊,是他把她带回瀚京,让她免于被赵黎折辱,还答应帮她找到春秀,她是他在瀚京唯一的依仗,可那个时候她不知道,他不会只是他一个人的依仗。

宋挽低低的说:“夫人若是不高兴,大人不是也会不高兴吗?”

顾岩廷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宋挽掀眸,平静的望着顾岩廷的眼睛,说:“大人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但大人不是一直都这么做的吗?”

许莺莺一进府,他就自动疏远了宋挽,后来狩猎,许莺莺不慎掉入山洞,他就对宋挽大发雷霆,还警告宋挽不要对许莺莺不利,如此种种,难道还不够表明他的态度?

宋挽的语气平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顾岩廷皱着眉,问:“你在怪我?”

宋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摇头说:“在黎州若不是遇到大人,奴婢说不定已经成了孤魂野鬼,奴婢感激还来不及,万不敢对大人生出怨怼,夫人对大人情深义重,大人对夫人好也是应该的。”